认真的把起脉来,然后又看了一下病人的舌胎,仔仔细细的查看了十多分钟,这才信心十足的走了回去。
孙万盛信心十足,他不相信华文昊只用了那么三两分钟就能把病人的病因查明白,两人比的是诊病,治病,可没说用的时间少就算赢,年轻人啊就是心浮气噪,一会再看你出丑。
孙万盛将毛笔蘸上墨汁就在纸上写了起来,当他写完放下笔后,见华文昊连笔都没有碰,只是喝着茶水,孙万盛不由的皱起眉头,这小子要干什么。
曾学礼问道:“你们都写完了?”
两人同回答:“写完了!”
华文昊一边说着,这才拿起笔来,刷刷刷,在那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就放下了笔!
台下的众人可都看得清楚,华文昊致始致终都没怎么思考,更好像在闲云散步,直到曾学礼询问才在纸上写了那么几个字,他是不是没看明白啊!
胡杏对水天一说道:“师姐,他写的什么啊,孙师叔可写了半天,他怎么就写了那么几个字啊,是不是他没看明白这个病?”
水天一摇了摇头:“他看得很好,他写了四个字,这四个字应该是‘木行侮金’”
“你怎么知道?”胡杏诧异的问道,眼里充满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