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万永轻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两人诊断一致。在诊断这个环节上打了平手!”只有他心里知道。在诊断上华文昊要更高出一筹。只是这一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罢了!
曾学礼说道:“那么就请两位将治疗的方法写出来吧!”
孙万盛早已经成竹在胸,治疗这个病症的药方在《千金方》中早有论述,只要略加改动。三剂汤就可治好病人的病症。
他在刚刚诊断后就已经想好了这个方子,他从小学习中医,熟记的方子不下千种,这种病的成方经得住时间和空间的反应,但是综合起来还是《千金方》里的这个方子最好,所以他立刻就动笔将方子写了出来。
孙万盛起身将方子放到曾学礼的桌子上,然后望向华文昊。只见华文昊喝着杯子里的茶水,连笔都没有动。
孙万盛不仅诧异起来,这小子在干什么,他狐疑的看着华文昊,想不透他怎么不动笔,难道是不知道怎么治这个病,孙万盛不由得窃喜起来。
不过好像不应该啊,既然知道是‘木行侮金’,怎么可能不知道治法。
不仅是孙万盛意外,所有人都看着华文昊,他怎么还不写。
孙万盛嘲弄的说道:“怎么,不知道怎么治这个病吗?大家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