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中药。”沈明为难的看着华文昊,要不是因为这个毛病或许他也就不找华文昊了,他是想看看华文昊有没有别的方法,因为华文昊治病什么办法都用,这一点与别的医生有很大的区别。
“怎么回事?”
华文昊疑惑的看着沈明,难道这老爷子不相信中医吗?这没有道理啊,像方老这种老革命怎么可能不相信中医呢,如果是外国人那就一点都不稀奇了,像方老这样的人应该懂得中医,了解中医才对啊!
沈明苦笑道:“你听说过吧,方爷爷年轻的时候出来闹革命是因为在家乡打了乡绅恶霸才被官府通缉。”
华文昊就纳闷了,这和方老不吃中药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明说道:“其实不是这么回事,我听爷爷讲,方爷爷年轻时,一次父亲得了重病,他去请大夫,可那大夫嫌他家穷,不给治,方爷爷没办法,将家里唯一头牛给大夫牵去了,求人家给治病。
可是那大夫也是个庸医,给吃了十副药,病没治好,却是越治越重了,幸好当地有一个教堂,赶上那的传教士下乡传教,用了点西药,把老人家从垂死边缘给救回来半口气。
那传教士说,老人家是让那名中医给耽误了病情,否则这病是可以治愈的,现在只能看他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