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出来,他这个院长也别想干下去了,可是不交代,这边又咄咄逼人。李亚立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这真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就不想一想,要不是他私心作祟。想要抱人家大腿,又怎么会惹这么一身骚,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
李亚立低头哈腰,不停的用手擦着汗。
“华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李亚立已经不顾自己的身份了,他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华文昊面前低眉顺眼,整个尊严都不要了。
不过在华文昊眼时,李亚立这人一点都不值得他同情。为虎作伥比犯奸做科更加可恨,他要是有些骨气,在知道华文昊的背景深厚后,还和他对着干,反到能让华文昊生出一些尊敬之心。
现在李亚立连他那张老脸都不要了,更让华文昊极度蔑视。
“你不说啊,是不是你觉得你惹不起人家,不敢把对方供出去,你认为你不说,就能把我唬弄过去,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你不说就能过这关,我把话扔在这,你要是不说,我保证你永无宁日,你要是不信,你大可试试看。”
李亚立脸一阵红一阵白,人家把事情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他自认为根本抗不过去,可是他要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