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体内的蛊毒,你不会忘记当时所承受的痛苦吧。”
华文昊表情凝重起来,没想到水天一会有这么重大的发现。
水天一继续说道:“我早年与师父在苗疆义诊三年,帮助当地的居民解除病痛,与当地的人相处的很好。苗疆最大的巫师蓝百玲与我师父是极好的朋友,她也是苗疆最厉害的‘草鬼婆’,也就是蛊师。
我师父对苗蛊之术很好奇。曾经向蓝百玲探究,但是种蛊之术是苗人秘不外传的技艺,蓝百玲也只是向师父详细的介绍,并没有教她种蛊之术,但是我们离开苗疆的时候,蓝百玲曾送给师父一件蛊具。”
水天一说着从手腕上解下一个铃铛。
华文昊的目光先从她光滑细腻的玉腕上掠过。只觉得水天一的皓腕格外醒目,没来由的让他遐想万分,只知是这蛊虫做怪。
水天一解下来的那个铃铛古意盎然,一看就是年代久远之物,上面雕刻着数十种不一而同的昆虫,小小的铃铛上面几乎雕满。
华文昊接过来,手指触碰到水天一的皓腕,不仅有些心猿意马,华文昊强迫按奈住内心的蠢动。他极力压制着自己蠢动的**,不去乱想,仔细的观察着这个铃铛。
水天一并没有注意到华文昊的异样,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