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
“够了”晟云不再听他的劝诫,换做别人他倒是听得进,可说这话的却是北宫沐玄
在外人面前还要装出一副兄弟情深,却因为一个女人勾心斗角,这绝对是最愚蠢的事情了,但它确实发生了
“安容郡主在外求见”
“不见”一路滴着血回到大殿内晟云心力交瘁地斜靠在长椅上,满脑子都被百年之限、姚长卿给占据了,这正是头疼的时候,这不见二字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一阵嘈杂,随后,一条淡蓝色的轻纱掠过了门槛,陆安容不顾门外侍卫的阻拦闯了进来。
陆安容随着一路稀稀落落的血迹跑了进来。
晟云直了直身子坐了起来,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了下去,他的眼睛没有看安容依旧紧闭着,只不过嘴角露出了一丝丝的不悦,“看来还是我平时太过宠你了安容,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陆安容立刻跪了下来,“安容听闻王受伤心疼若极,心切之时恕难以遵从王的旨意”
安容的面色十分难看就连鬓发上的钗子都因为刚才的匆忙而掉了一颗珠子,进了大殿之后更是哭梨花带雨的让人见了甚是垂怜。
“王还是让安容郡主为您疗伤吧,这样下去定会感染的。”小竹子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