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晟云板着脸皱着眉,双眼盯着、瞪着她仿佛要冒出了火花。或许是因为这个出乎自己预料的结果,晟云努力平息将起之怒,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
故数百年陆安容经常看见他的这个表情只是今个儿却有些不一样,他这不是生气,是,是失望所以他在失望些什么
“自小我们便生活在一起,从前我自认为除了沐玄我是最了解你的了”晟云透过门看着沐玄等候在殿外的影子,“但就这短短的一百年过去我才明白我先前的那个想法有多么愚蠢了,一百年前你对瑶瑶做的事情我念你当时年幼,因为不善之父教本王才留你一条生路。(\\)但今的这件事情本王不质问你你倒是硬要凑上前来给我演上那么一出好戏。”
陆安容狠狠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抬起脸望着晟云悲从中来“苏念瑶一事安容是做错了,如今就算是个初生一岁之子也知道北方封着那神兽,安容怎会有那个胆子去的啊”
“别人或许还会被你这般蒙冤受屈的样子所欺骗”晟云深深呼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将微抖的手架在膝盖上,“一百年前我被你骗过一次,这百年来我一直等着你亲自告诉我,你没有。今天我同样抱着这等心态等着你开口,陆安容,你可知北方界点附近本王早就派去四只冥知鸟守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