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姑的质问,晨阳本能的走了过去,温夏也跟着站起,两个人顺着声音找到了休息室的大姑。
此刻的大姑单手插着腰,脸上怒容未消,在她左侧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正吊儿郎当的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手机,看都不看大姑一眼。
晨阳有点儿来火,推门进去,“大姑,怎么了?”
那青年站起,满脸的无所谓的道,“事情呢,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师父他老人今天身体不舒服,您如果看得起我,我就上台,不过前提咱可得说好了,我今儿没搭档,单口相声表演不了那么长,最多十分钟,多了您另加钱,当然了,如果您如果看不起,话我是带到了,这里面儿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大姑气的直哆嗦,整张脸都没了血色。
话说的这么明白,晨阳也是大概能猜到事情的原委了,大姑花了大价钱请了赵荣,结果赵荣却不来了,至于干什么,他虽然不清楚,但看大姑的样子,肯定不是真生病了。
赵荣是G市仅有的相声艺术家,这时候撂挑子,还派徒弟来这儿装好人,摆明了是吃定了大姑不敢和他翻脸!
晨阳早看不惯这小子对大姑的态度了。
现在听这小子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