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晨阳也不会喜欢那样乳臭未干的孩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很难受。
几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有点儿想哭。
可哭的理由在哪儿?
女朋友?
被追求者?
还是……她心动了?
最后一个念头涌上来,温夏如临大敌的甩了甩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调侃。
甩头。
这一切在晨阳看来只不过是在温夏话音落地时的动作,所以他并不知道,就在这电光石火,温夏竟然想了这么多。
“怎么了?喝醉了?”
温夏否认,“没有啊。”
晨阳笑了下,“你刚才那么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醋了。”
温夏翻了个大白眼,“自作多情,谁吃醋了?哎对了,白羽最近在干嘛?好几期都没收到她的投稿了。”
晨阳道,“说是练车。”
“哦!怪不得。”
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大队伍就出了酒店大门,晨阳和温夏也跟着走出去。
毕姚几个拦下辆出租车,焦迎秋转身招呼温夏。
“我先走了。”
温夏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