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的歌曲？”
晨阳没搭理经纪人，继续问，“那意思是，她能唱，但唱完会不会影响声带？”
韩叔叔摇头，“这倒不会，梅梅的声带只是因为过敏而无法发出像正常人那样讲话，其他的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晨阳问，“那现在她能发几个音？”
“只有基本音能发出来，比如啊，哦，嘶，嘚这样的简单虚拟音节。”经纪人翻了个白眼，直接将晨阳归位到白痴行列。
三线作家？
神曲鼻祖？
有没有搞错！
谁特么见过只有啊哦嘶这样歌词的曲目？
还在电话里说有合适的曲目，真特么的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