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所有人的震惊了。
校长。
老师。
同学。
主持人。
有一个是一个的都目瞪口呆。
目瞪口呆的原因除了晨阳这突然改口的古文外,还有这里面的内容。
国家。
少年。
老年人。
这是在从前的任何场合下演讲中都没有被相提并论的三个话题,可现在,晨阳却开了这个先河。
议论声消失了。
嘈杂声消失了。
唏嘘声也消失了。
然而此刻在台上,晨阳却依旧慷慨激昂的演讲着,“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