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免谈。”
“噗!”
“我去。”
“哈哈哈,果然是写的,我服了。”
几个人边聊边走,方向是教学楼,有好几个同学还在教室里等着大家伙儿商量去哪儿聚餐,晨阳这回出了风头,路上不住的被大家打趣。
这厮脸皮也厚,也不放在心上。
聊着聊着,就要到教学楼了,刚要上去,就听后面有人喊,“晨阳老师,晨阳老师等等我。”
晨阳回头,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上下,穿着媒体工作者衣服的小伙儿跑了过来,近了,晨阳才看到,这小后生的胸前挂着的实习记者四个字。
“你是……”晨阳问。
“晨阳老师,我是首府电台的,我姓艾,您叫我小艾就行。”
小艾伸出手。
晨阳简单回握了下,“那你找我什么事儿?”
小艾擦擦汗,有些喘道,“我是想问问您刚才演讲的那个题目叫什么?”
晨阳答道,“少年中国说。”
小艾拿着笔记了下,一边记一边呢喃,“少年中国说?没听说过啊,怎么前面白话文后面文言文,这么乱糟糟的。”
他呢喃的声音不大,不过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