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咱们也不懂,不过阳子,不管能不能播出来,就你今天这番话,你也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从操场到教学楼虽然也只有几百米,但就这走过来的几分钟,平均没两秒钟晨阳都要被郝大年他们崇拜和调侃一次,最开始他还会谦虚一下,可是谦虚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把郝大年的手拨开,晨阳道,“别说这个,走,咱们会班里商量商量晚上去哪儿开黑,先说好,到时候谁都不许露怯提前离场。”
后半句话,这厮说的霸气十足,俨然一个酒场王者。
本来,周遭这几个老同学还因为晨阳刚才那一通分析暗暗佩服,可一听他这么说,有一个是一个的露出了压根儿不杵的表情。
“切。”
“说的你好像很能喝一样。”
“就是啊,到时候别你先一个人走了啊。”
“不仅不能先走了,喝高了啊,我们就把你丢在酒桌上。”
“哎,到时候会不会报纸头条就变成了震惊,三线作家夜宿街头竟然是因为这个。”
“哈哈哈哈。”
……
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