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大家伙儿。”
晨阳被损的也坐不住了,端起酒杯道,“得得得,我先自罚一杯,这话题就此打住,好嘛,这媳妇儿还没过门呢,你们这一个劲儿的撺掇,万一跑了呢,谁赔给我?”
都是老同学了,晨阳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温夏脸腾的红到了耳根,娇羞道,“说什么呢你。”
郝大年哈哈大笑,“呦,咱们的大班长脸红了。”
乔东升道,“大班长,这可不像你啊。”
女生桌有人帮腔,“人家大班长还是妹子啊,你们怎么这样说。”
见打趣的也差不多了,董超站起来道,“行了行了,咱们就让晨阳把这杯酒喝了,这个话题就翻篇儿了,再说他们俩个得跑了。”
郝大年道,“一杯怎么够,至少三杯。”
“就是啊。”
“不罚三杯不行。”
“阳子,这出头可是有风险的。”
你一句我一句,大家都开始起哄。
董超虽然有心解围,不过看这么热闹的气氛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
晨阳看了眼温夏,小妮子也正回望着他,眼神中柔波万千,不用任何解读都知道那是一个女孩子对自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