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写主流作家圈子，晨阳这种已经退居网文的，根本得不到资格。”
有嘲讽。
有好奇。
有质疑。
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相信那个最初发现晨阳的人。
“不是，他去了！”
面对众多网友的质疑，第一个发现端倪的网友斩钉截铁道。
“啊？哪儿呢？”
“是啊，你说他去了，哪儿呢？拿出证据来啊。”
“证据就是视频的最后，那个开着老爷车的男人，你们把视频停下来，看到没有，那个背影和走路的样子就是阳神，他昨天确实去了钱老的生日宴会。”
“我去看看。”
“我也去查证查证。”
在指点下，很多网友们重新打开了视频，他们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视频的结尾处，在一次又一次暂停失败中摸索着真相，但很快，他们就不用摸索了，因为在钱老的微播中，晨阳的名字和《龟虽寿》一起被放在了图片里。
图片上，钱老写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两句话，谢谢那个时常令同行们头疼的小朋友送给我的诗，我定会时常铭记在心。”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