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下面的手枪,可许久之后,却疲惫地松开手,手就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事到如今,我没必要对缅甸的事情做任何解释。我只想告诉你……本来代替你的是我自己。”
“无所谓了。”
屈青阳摇头,轻声微笑:“都无所谓了,老师。黑牢会在今晚崩溃,钱丽珍也会在今夜死掉。有关部门将彻底葬送在我的手中。”
“痛苦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他猛然提起了云叔的领子,嘶哑地在他耳边低语:“当年你将它送给我,现在……我将它还给你。”
感受到了。
云叔终于感受到了。
这个男人心中的刻骨恨意,还有宛如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成灰烬的疯狂。
“没用的,青阳。没用的。”
他想要轻声叹息:“你知道的……真正的有关部门,从来都不在这里。自从十年前,古镜计划真正运行起来时,便不在这里的。”
屈青阳笑了,他松开手,任由云叔落回椅子上。肩头的伤口拉扯,他发出嘶哑地呻吟。屈青阳伸手,踩在云叔身上,戳着他肩头的伤口,眼瞳里是兴奋的发狂。
“我知道的。所以,这只是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