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活动,我帮忙做标语,去游行的时候,我就给他发传单。他被警察打断了手,我还得给他敷药。他要去弄什么救国青年会,我还要给他作文书。说实话心里后悔的不得了,可还是没办法。
可能是舍不得,但又觉得放着他一个人的话会很难过。”
钱丽珍回忆着往昔的记忆,笑容也轻柔起来,不再苍老,充满了欢欣:“再后来,我们结婚啦,给他生了两个孩子……那一段时间,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
我一生的心愿都在那两年里满足了,死而无憾。“
周离问:“后来呢?”
“后来,振国在袭击里去世了。后来我接手了救国青年会,一个人拉拉扯扯,过的很辛苦……但那么多年了,也就这么过来了。”
钱丽珍淡淡地忽略了那么多年的经历,也略过了自己所成就的那些事业,或许在她看来。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不值一提。
当提起往昔时。她拿浑浊地眼瞳中满是怀念和满足。还有一丝茫然:
“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我为何能过做了这么久的局长。我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我和振国在那个时候一起死掉的话,会不会就不这么辛苦了。
可他将自己未晋的愿望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