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好像来自王梦桢家里,齐然微惊,放缓脚步,轻手轻脚的走到五楼音乐老师的住处外面。
老居民楼的隔音效果都不太好,沙哑的男声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小妹妹,我们老板派我来问下,你是不是要放鸽子?有些事情,是开不得玩笑的!”
王梦桢的声音很虚弱:“我,唉,能不能……”
“莫再拖下去了,道上的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小妹妹,哥提醒你一下,三十万不是那么好拿的!老板说了,今天必须给个交待!”
又过了相当久,王梦桢很轻很细的嗯了一声。
“对头,这才懂规矩嘛,哈哈!”男人yín笑两声,又拍了拍什么东西,“这些,你知道怎么用,要不要我教你?”
“不,不用,”王梦桢的声音颤抖着,强压住羞愤。
“下午机灵点,做得好,老板会再给你一笔,说不定以后还要请你在林市长面前美言几句哦,嘿嘿嘿……”男人笑着走向门口,伸手拧门锁。
门外偷听的齐然赶紧退开两步,蹲着系鞋带。
从里面走出的粗壮男人,左边耳根到嘴角一条长长的刀疤,面容显得狰狞可怖,领口露出大片的刺青,脖子上挂着手指头粗的金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