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诗泉一方的改制方案,和盛华集团形成了利益捆绑,甚至这次省委省zhèng fǔ领导的态度,都有可能是对方动用了盛华的影响力。
林为民知道盛华来头极大,但他总想着给龙泉煤矿及其干部职工一条更好的出路,结果弄成如今的局面,他也非常无奈。
刘铁卫愣怔半晌,无论如何都心有不甘:“那就这么算了?”
“老吕的结论出来了,定xìng为严重违纪,党内严重jǐng告、行政记大过,”林为民淡淡的说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背后不知有多少讨价还价、你来我往,“他就在我家里,你忙完了可以过来一下。”
刘铁卫苦笑,他甚至可以想象到纪委孙黑脸接到放人的命令时,脸sè到底黑成了什么样子,大概和自己从锦隆集团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吧。
无论铁面jǐng官,还是黑脸纪检,老百姓心目中的清官好官,其实都不得不屈从于来自更高层面的压力,绝不可能自行其是……
电话线的另一头,林为民放下了话筒。
“林市长,我、我惭愧,对不起您啊!”吕治国嘴唇哆嗦着,他年纪比林为民大两岁,个子高了半个头,但现在他满脸羞惭,弯着腰低着头,足足比林为民矮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