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喘吁吁的前行。
车上还有两个安全班的职工,所谓安全班其实就是矿上的事故抢险队,班员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
“哈,光头强,你也晓得拍领导马屁了!”驾驶座旁边的职工打趣张志强。
后排坐着的职工就笑:“钱二毛你乱说嘛,传到领导耳朵里,把你娃工作弄来挂起!”
“挂起就挂起,老子早就不想在这儿搞了,rì妈个个乱球整……”钱二毛怨气很大,大概每个国营单位都有几个这样牢sāo满腹的家伙。
正在开车的张志强,脸sè就沉下来:“钱二毛,玩笑不是乱开的,齐工和矿上那些头头脑脑不一样。”
钱二毛怔了一下,回过头冲着齐然,满是痘印的脸上笑容很真诚:“刚才哥子开玩笑的,这张嘴上没把门,齐然你莫放心上哈,你爸爸真的是个好人,技术好,又耿直,可惜他不掌权,唉,都是当年……”
张志强扭过头狠狠瞪了一眼,钱二毛赶紧闭上嘴。
“没关系,知道你们不是说我爸,”齐然笑笑,张志强觉得不该在他面前说三道四,其实他也快满十六岁了,知道这里头的原因。
当年做厂医的老妈鲁爱华,要算矿上年轻女职工当中比较出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