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然后赶紧帮着掩饰;如果和小伙伴打架被弄伤,她会撅起小嘴轻轻吹伤口,拿药水往上面擦,往往小男子汉痛得呲牙咧嘴,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泪珠在她面前滚落。
曾经以为这样的rì子会持续到永远,但终于有一天,姐姐领着那个嘴唇长着青黑sè绒毛、看上去特别可恶的家伙出现在面前,少年才会悲哀的意识到,姐姐不再属于他了……
大概这种情形,就和齐然此时的心情差不多吧。
回到教室,范韦立刻凑上来,双手摁着齐然肩膀叫他在位置上坐好,然后严刑拷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和咱们学校的头号大美女、整个东川教育界的明星音乐老师王梦桢,到底是什么关系?从实招来!”
可惜这一套对齐然无效,他早知道范韦第一句话的完整版本: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于是齐然选择了抗拒从严:“我能和王老师有什么?刚才被她叫到音乐教室,搬那些大提琴、手风琴、钢琴,都快把我累死了。”
范韦贼眉鼠眼的坏笑起来,凑近了齐然耳边:“装,我看你怎么装!今天王梦桢身上穿那套运动服,那天你第一次逃课,又出现的时候就穿过同款的——别跟我说你们凑巧买了同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