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建刚话音还没落地,人群中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这是怎么说话的,他还是不是党的干部?”老劳模冯跃进痛心疾首,不敢相信从当官的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
钱二毛阴阳怪气的说:“冯叔,您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是官老爷,咱们就一屁民,就你那颗七八十年代的花岗石脑袋,才把为人民服务那套当真的。得了吧,人民公仆,嘿嘿!”
被尤建刚指着鼻子痛斥的齐思明,被这句话惊得呆住了,自从答应做职工的领头人,他也作好了硬抗的心理准备,可怎么也想不到雷正福、尤建刚一伙如此蛮横无理,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雷正福瞪了尤建刚一眼,尤建刚自知失言,讪讪的笑了笑,也没把这当回事儿。
有些话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了,说出来固然不妥,但雷正福乃至更多的官员,内心深处确实就是高高在上的大老爷,把自己和老百姓割裂对立起来,尤建刚一时情急说出来的话,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心声?
“雷副市长,您听到了,他、他可是党的干部啊!”齐思明指着尤建刚,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雷正福腮边的肥肉抖了抖,脸色飞快的沉下来:“这位同志,今天关系到龙泉煤矿改制的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