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问题,一号矿区的一条支线坑道,发现了轻度的透水预兆,方向和齐然下过的废弃坑道是一致的。
如果派人到废弃坑道里面去勘察,也许能查到更准确的情况,问题是矿长黄智勇说那条坑道废弃了几十年,和现在的矿井并不相通,草草做了封禁处理,不允许职工下去勘察——有人怀疑他这样做,是因为跟不远处的那座小煤窑存在利益关联。
所以无论从改制之后职工的出路,还是安全生产的角度,齐思明都选择了坚持原则,不惜触犯一位副市长的权威。
“很好,很好,”雷正福冷笑着打量齐思明,忽然笑容敛去,“煽动工人非法罢工,破坏龙泉煤矿改制,已经触犯了国家法律!”
肩膀上扛着一级警督警衔的高级警官朝几名手下使个眼色,两个警察就一左一右抓住了齐思明的胳膊,要把他押到警车里去。
“凭什么抓我丈夫!”鲁爱华一下子激动起来,平时和颜悦色的厂医,在这一刻变成了母老虎。
防暴警察拿盾牌拦住她,鲁爱华再激动,也没有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力气大,冲不进圈子,叫着丈夫的名字,徒劳的推搡着盾牌。
山坡上的齐然早已拔脚往这边跑,看着父亲被两个警察反剪胳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