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没心没肺。
齐然已经把思路理清了,向孙亮云进一步解释:“孙老师,我的意思是,你看到小抄从我桌子上弹落到地面,然后把它捡了起来,认定我就是它的主人;假如我们没留意前面这段情况,只看见你捏着小抄举起来,会不会认为小抄本来就藏在你的手心呢?”
孙亮云逻辑思考能力还是有的,不得不承认齐然说的有道理,迟疑了一下,又本能的想反驳。
齐然又说:“所以,孙老师只看到纸团从我桌子掉下来,并不能认定纸团就是我的,完全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扔过来,碰到我的课桌再弹到地上。”
孙亮云想了想,又恢复了镇定,冲着齐然冷笑:“纸团从你课桌掉下来,是我亲眼看到的,你说是别人丢过来,有谁看见吗?没有就是狡辩——好吧,已经耽误几分钟了,考场秩序必须恢复,别的同学还要继续答题,那么我问三遍,如果没有人看见,就请你出去,有什么话和巡视组说吧!”
“有没人看见纸团飞过来?”第一遍。
没人回答,王梦桢替齐然捏了把冷汗,从孙亮云身后朝着他直瘪嘴,做出惊恐的样子。
“有没有人看见?”第二遍。
仍然没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