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怔住,足足呆了三分钟才回过神:“你是说……他?”
“嗯,是他,昨晚QQ上和我联系的,现在还有聊天记录呢,”周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又说:“其实最开始我也不相信,怀疑是另有高人在他身后,但行文习惯和部分金融方面的专业名词还不是很规范,证明确实可能是他自己的观点……对宏观大局的把握非常jīng准,前瞻xìng的判研既大胆又深刻,所以我花了大半夜的功夫把内容吃透,查资料补充润sè,最终形成了这份报告。”
“想不到,想不到啊!”陈怡又惊又喜,扶着宽大的桌面,从大幅玻璃幕墙看着远处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才挥了挥手:“暂时不要去打扰他,我们先组织专家论证……另外,通知纽约的海外投资部,立刻重新配置我们持有的金融资产,全力卖空房利美和房地美。”
“陈总,还没有论证!”周笙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次,我相信直觉,”陈怡透过玻璃幕墙远眺西南方,那是东川所在的方向。
………
齐然并不知道,他只是为了说服盛华集团介入煤矿老家属区开发改建而做出的努力,已经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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