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劈头盖脸的怒斥,让夏rì午后的派出所变得更安静了。
刚才接电话的女jǐng嘴巴张大得正好可以塞进去一只乒乓球,办公室另外两个jǐng察呆坐在椅子上,楼下院子里边的几个协jǐng跟被点了穴似的浑身僵硬,正准备往齐然手腕砸的手铐,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掌从下面托住,再也不能朝原定的目标前进。
一寸也不行。
只有知了的几声鸣叫。
电话那头的黄局长终于愤怒的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啪的一声响。
隆所长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失魂落魄的捧着听筒,直到嘟嘟的忙音响了半天,他才回过神,小心翼翼的把听筒放回去,那种恐惧骇怕的样子,活像黄局长随时会从里面蹦出来,狠狠的抡他几个大耳刮子。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隆昌发飞快的跑到二楼走廊,朝院子里看了一眼,确认手铐还没砸上齐然手腕,他才心头一松,急匆匆的从楼梯跑下来,脸上早已堆满了笑容:“齐同学是吧,唉,不好意思,我工作压力大有耳鸣,没听出市局刘局长的声音,误会,纯粹是个误会!”
协jǐng们刚才还气势汹汹,这下成了夹尾巴狗,同时退后几步,高举的手铐、胶皮j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