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拉得他整个人侧着撞在了沙发上,口中喷出暗红色的血液和几颗白色的牙齿,落在阔大的玻璃茶几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另一个家伙本能的抱着头往后缩,可也没能逃脱定点打击。刚刚完成大脚长传的齐然顺势来了个侧踹,用力蹬在这人的胯部,于是那人紧抱脑袋的双手立刻松开,嘴里发出了尖利而短促的惨呼,几乎同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最后那个拿着话筒和陈晶唱歌的男人,也就是傍晚开着劳恩斯出现在家属院外面的家伙,他完全被这种迅猛的打击吓坏了,借着大屏幕液晶电视机的光亮看清怒发冲冠的齐然。以及不怀好意的杜小刚、拎着胶皮警棍蜂拥而入的保安,他彻底懵了头,扯动两下嘴角想挤出个讨好求饶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齐然伸手去揪这人领口,对方根本丧失了反抗的意志,身子软塌塌的被揪了过来,然后被齐然把他身子摁得弯下去。屈起膝盖往他胃部用力顶了一下,然后推开。
呕~~男人佝偻着身子,把两个小时前的晚饭和刚刚喝进去的酒全吐了出来。
齐然以一次漂亮的突袭,毫不费力的完成了帽子戏法。
原来包房里面的六个人,彻底清醒的就只剩下了陈晶,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