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山和刘文藻猜过去猜过来,甚至把三十年前结束的那场动乱中。至今因种种原因没有回京、仍然流落外地的中青年经济学界同仁捋了一遍,仍然没有丝毫头绪。
他们就算抓破头皮。也绝对想不到已经见过那位神秘的同行了,而且现在人家就坐在陈怡的车上。
司机开车,副驾驶位置是周笙,陈怡和齐然坐在后排。
从关上车门开始,陈怡就卸下了女强人的面具,目光非常慈祥,面带微笑和齐然拉家常,问他学习情况,暑假到哪儿玩的,足足半个小时才慢慢转到正题,问了几个经济学方面的问题。
齐然这些天恶补相关知识,虽然无法精通,但也能答得上来,还有不少他自己的看法。
当然大体思路上和林嫣同步的,因为林嫣转发过来的那些内容,根本就是少年在经济学上的启蒙教材嘛。
陈怡非常满意,一直微笑着点头:“以前只知道齐然是个勇敢机智的孩子,现在你又给了阿姨一个惊喜。也不用继续瞒着你了,准备好吧,下午召开的研讨会上,阿姨会正式宣布你的成果。”
“成果,我有什么成果?”齐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他的生活圈子接触不到太高层面,根本不知道方君励、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