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全场,“之所以没有提前公布作者的身份,就是因为太匪夷所思,恐怕在座的许多人会认为我陈怡在开玩笑,根本不到东川来,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很多与会者还摆脱不了固有的看法。陷在陈旧的桎梏中不能自拔。”
最后这句甚至带上了某种严厉的批评,是指对年龄的轻视,还是指经济学领域的固步自封?
女强人的指责是如此犀利,在场不少人的脸有点红了。
仍有人不服气的嘟哝:“但是他的年龄……”
“年龄,做一个不那么适当的比较,爱因斯坦发表狭义相对论的时候,只有二十六岁。何况齐然只是对经济现象进行分析,并没有提出新的前沿理论,更没有构建完整的理论模型。他写出这篇分析报告有什么奇怪的呢?”
陈怡起初也感觉难以置信,不过后来就慢慢接受了,她在京城的生活圈子,几个将军家庭的孩子能如数家珍的谈起各种高科技兵器,写的也像模像样。得到军事科学院专家的好评,那些父母在部委上班的孩子,私下聚会时谈起谁升谁降谁外派地方,也俨然在做地下组织部长的cospy。
齐然只是比他们做得更好而已!
难道不应该吗?想到他在矿井深处,生死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