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疲于应对美元贬值,到因势利导顺势而为,甚至像陈怡前阶段那样集中力量主动出击。利弊之间的相差何止以道里计!
齐然的背影已经进了楼房好一阵子了,陈怡还在看着他最后走进的楼道口,久久不肯摇上车窗,神情怅然若失。
“陈阿姨。周姐姐,你们还没走啊?”五楼的阳台上出现了少年的身影,他大幅度的挥动着手臂,笑容真诚而温暖。
陈怡落寞的脸上重新现出了微笑。冲着齐然挥挥手,然后低声吩咐司机:“我们走吧。”
浓密的泡桐树荫下。奥迪车缓缓启动,如游鱼般在斑驳的光影间滑动。
陈怡抿着嘴微笑,心情很好。
周笙眉心微蹙,试探着问:“陈总,为什么不对他提出来?他欠了我一个要求呢。”
“这种事情勉强不来的,”陈怡摇摇头。
周笙眼珠一转:“我觉得只要据实以告,齐然和他父母不会拒绝吧,齐思明是个很正直、在今天稍微显得老派的工程师,鲁爱华则是个待人非常热心的厂医,夫妻俩的口碑都很好,他们一定能够理解您的心情……”
陈怡沉吟了几分钟,还是摇了摇头:“还有沧沧,这孩子叛逆心强,最近知道了身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