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上次他还和林市长的女儿去狂热迪吧,嘿嘿,看起来老实,其实脚踏两只船呢。”
“你晓得个屁,这才是大衙内的作风!”毛勇劈手把小弟打了一拐脖,“跟过去看看,也许齐少用得着咱们。”
………
齐然坐在出租车上,心绪乱如麻,还是纠缠成团的麻线。
王梦桢为了替司马刚治病,甚至宁愿出卖自尊,称得上情比金坚了吧,怎么突然又要闹分手?那个司马刚,不是有很严重的肾病吗,听老妈说过就算换了肾,恢复期也需要很长时间,怎么他从京城跑到东川来了?
齐然想不通其中的原因,拿出手机拨打王梦桢的号码。
电话通了,但半天没人接,让少年的心情更加烦乱,为王梦桢担心——那位美丽温柔的大姐姐,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幸的事情降临在她身上啊!
嘟了第八声还是第九声,王梦桢终于接听了,电话里她还在笑呢:“喂,齐然啊,怎么想起给姐姐打电话?奥运会开幕式你看了没有,哎,昨晚上好热闹啊……”
齐然皱起了眉头,因为王梦桢虽然装得轻松愉快,可她的声音听上去暗哑而疲惫,早已不是属于年轻音乐老师的,那宛如天籁般温婉动听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