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地面寻找砖头踮起的落脚点,哼着歌儿如精灵般跳跃的一幕,强烈对比形成的震撼,当时的王梦桢简直就是灰暗背景中唯一的亮色。
可惜,少年的心直口快,无意中触犯了原住民敏感的神经。
司马刚歪着嘴还没回答,头发像鸟窝的大妈已经嚷嚷开了:“哎哎,年轻人。怎么说话的,啥子叫做破地方哦?你别瞧不起人!”
另一个大妈寻找新的切入点:“切,原来真的是她学生啊,看不出来还挺护着她的。”
“就是嘛,唉,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现在这些年轻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哪像咱们年轻时候。正儿八经谈朋友的,上街都不敢牵下手。”
齐然失言触犯众怒,大妈们群起而攻之,满嘴跑火车把话题越扯越远,都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了。
王梦桢脸上的红潮迅速退去。脸色渐渐发白,一个年轻姑娘家,哪儿经得起大妈们冷嘲热讽?
齐然心头窝火,又担心王梦桢的情况,她实在太憔悴了,精神状态非常差,在大妈们的语言轰炸下身体不停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晕倒。
顾不得那么多了,少年毅然决然的站到她身边,双手托起她的胳膊。
王梦桢感激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