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光头,这会儿像老鼠见了猫,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
旁边弟兄有个机灵的,转身就去总经理室报告。
同学们眼球哗啦啦碎了一地,互相看看都有点不敢置信,齐然爸妈不是下岗职工吗,怎么那青皮叫他齐少?
那天鲁卫东的寿宴,班上同学没有在场的,没人看见林为民、吕治国偕全家向齐然一家敬酒的场面,就算场面上传,也是说林为民给一个姓齐的工程师敬酒,暂时还猜不到齐然头上。
绝大多数学生都觉得齐然父母,还是龙泉煤矿濒临下岗的职工,虽然近来听说煤矿被盛华收购,局面慢慢好起来,但过去十年龙泉煤矿都是半死不活的,这种印象根深蒂固,就算它好起来,又能好到哪儿去?
光头突兀的来了句齐少,男生女生心头都有点古怪,甚至好笑。
齐然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毛勇叫就算了,光头当着同学也这么喊,好像自己真成了欺男霸女的什么恶少。
少年的脸皮绯红,恨恨的瞪了光头一眼。
林嫣偏着头,在齐然耳边轻笑:“哎,齐大少,这点就不好意思啦?”
少女呵气如兰,被空调冷风吹起的发丝,轻轻拂在他的脸上,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