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甚至可以算溺爱女儿了,云沧沧在京城,可不止是轻描淡写的骑摩托,伙同一群二代组成摩托党,呼啸来去,玩得相当出格。
好在齐然今天领教过小魔女的厉害,从陈怡透露的信息,差不多知道了**成。
云沧沧正是特别叛逆的那种女孩,听陈怡老是提到齐然,就格外的不服气,觉得妈妈喜欢男孩儿,不疼她了,闹着要来看看齐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正好陈怡也觉得女儿待在京城,被亲戚朋友任意娇惯,只会越来越任性,放她到外面锻炼一下也好。
但在一直被陈怡娇纵的沧沧看来,母亲的做法无异于放弃了她,所以才有校门外的一幕——不是说我骑摩托吗?我改拖板车了。不是说我是娇娇小公主吗?我做乞丐行不行。
至于那条脏兮兮的流浪狗,肯定在被“抛弃”的她看来,算得上某种程度的同病相怜吧!
“沧沧的爸爸呢,他也同意?”齐然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之前好像从来没有人提过陈怡的丈夫、沧沧的父亲,只有云强喊她二伯母,那么她丈夫就是云强的二伯了。
电话里久久没有声音传出,等了好一阵子,陈怡的语气很有点沧桑:“沧沧的父亲……如果你是指我的丈夫,云天明,他是一位侦察连长,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