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座古老的城市都有属于它的历史,华夏大地上哪怕一座小县城往往也有上千年的传承,建设、拆毁、再建设的轮回兴替,通常以百年千年为单位,漫长而悠久。
东川也是如此,它设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秦代,从南北朝有了设州府的记载,如果找对地方往下挖掘,便能发现近代的夯土层压着明清的文化层,明清的又压着宋元的文化层,像五花肉那样一层层叠压,厚达数米的土层,浓缩千年的积淀,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生命历程中经历的喜怒哀乐,也尘封其中……
中秋节刚过,老煤矿家属院就接到了拆迁通知,原本非常期盼改建之后搬入新居的居民们,心情又多了几分怅然。
这里熟悉的一砖一石一草一木,孩子们在小池塘里捞蝌蚪的童年记忆,老筒子楼里夫妻吵架的酸甜苦辣,光荣栏里早已褪色的老劳模照片,突然间就变得那么珍贵。
齐然在家里也感受到了这种氛围。
中秋节那天晚上一家人在阳台看月亮,老妈突然提起年轻时,和吴建豪的妈妈周玉芳,还有另外几个小姐妹,拉着手风琴在院子后边的小树林过中秋节,齐思明朗诵了一首诗,笨拙的表现逗得姐妹们哈哈大笑。
齐思明则趁中秋节促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