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剪梅头一侧,柔顺的马尾辫从齐然眼前拂过,清瘦莹白的瓜子脸泛着红晕,唇色浅淡得令人心疼,当她看清扶着自己的竟是齐然,那双比山涧清泉还干净的眼眸立刻闪现出惊悸,宛如受惊的小鹿,格外惹人怜惜。
“我,我没事了,”宋剪梅挣了一下,想尽快离开这个纨绔恶少。
“小心点,”齐然不仅没有松手,还把另一只手虚虚的放到宋剪梅的腰间。军训时她有过低血糖症状,营养状况并没有得到改善,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眩晕,也许松开手她就会重重倒下。
宋剪梅站起来动作稍急,身体差血液跟不上,头真有点晕晕乎乎的,不小心滑那一下更是心慌得很,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由着齐然搀扶,在餐桌旁边坐下。
幸好齐然并没有更过分的举动,把她搀扶着坐下之后,就松开了手。
宋剪梅抬头看了齐然一下,又飞快的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细白的瓜子脸布满羞红,一颗心砰砰砰的只管跳,像在胸口揣了只撒欢的小兔子。
齐然的动作在他来说,绝对没有趁人之危占便宜的意思,知道宋剪梅有低血糖的病,还不扶一把?
但在别人眼中,他搀着少女的手臂,还搂着人家纤细的腰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