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关闭时,他总算吁了口气。
旁边穿花衬衣的青年,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候,电梯门又打开了,齐然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外:“别急着走啊,前几天在公交车站,你干嘛帮方老太作伪证?”
那天警察把方老太放走了,齐然至今不甘心,在他看来,这种恩将仇报、利用人们的善良来敲诈勒索的行为,仅仅当场揭穿还受害者一个清白是远远不够的,方老太们必须受到相应的惩罚,否则敲到一笔是一笔,敲不到就道个歉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警察却很无奈,告诉齐然执法中遇到这种老流氓,并没有什么好办法,方老太来句年龄大了没记清楚事发情况,警方就很难定她的敲诈勒索。
齐然想想,觉得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夹克衫很可疑,莫不是方老太的同党?也许,他们就是一个以碰瓷为业的犯罪团伙?
对上了年纪的方老太,警方没什么好办法,要是抓住那夹克衫,情况就不同了。
可是等他想到这节,人群差不多已经散去,夹克衫的人影子都看不见了。
今天在国际大酒店偶遇,齐然可没打算就这么跟他擦肩而过,至少要问问清楚。
少年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