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别人来搭讪,哼,小心别被人贩子拐走了!”
本来想说被司马刚假装换肾骗了那事儿,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好,赶紧换了个说法。
王梦桢何尝不知道他没说出来的是什么?刚才她挑中的白水晶发卡,当年在音乐学院读书时曾经看见过同款,司马刚答应工作后买给她,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虽然现在可以自己花钱买下来,但是已经失去了意义,又何必呢?
于是亲昵的把他拍了一下,“别胡扯,给你小女朋友挑礼物。这粉晶的发卡还不错,适合她的气质,那种黑长直三无少女,戴上这样粉粉的水晶,肯定很惊艳呢。”
那是只经典款天鹅形状的发卡,和刚才挑的那件很像,区别只是前一个白水晶,这个是粉sè的。
黄萧却没挑到合适的,自言自语的抱怨:“东川这里真是太落后了,好多款式都没有,挑来挑去都没有特别点的。”
王梦桢和齐然相视一笑,这家伙是不打自招,如果真像他说的,只是作为经济现象去研究的话,又怎么可能对款式都一清二楚?
“早知道就该在京城买了带来,”陈子墨附和朋友。
黄萧很无奈,压低声音说:“卫芷芊盯我盯得很紧,哪儿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