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喊您一声叔叔也不过分,怎么就拿几百块钱说事儿,逼女孩子脱衣服呢?”
易中兴老脸微红,怎么说也算东川的一号人物,好歹还是记者出身的,平时还经常去政协、文联装装斯文,被齐然说破逼小姑娘脱衣服这层,这张老脸还真有点挂不住。
老板不方便说的,得力员工肯定要顶上,何明易赶紧帮腔:“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她们先答应过配合表演的,劳务费也拿了,事到临头又后悔,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脱衣服又怎么了,人体彩绘是艺术!”
“那你可以让老婆或者女儿来做嘛,就是天气太冷,让她们注意别感冒了,”齐然笑而不语。
噗嗤一声,齐然身边的喜羊羊捂着肚皮喀喀喀的笑,倒是喜感得很。
易中兴和何明易两个被噎得说不出话,几个街舞女孩就乐了,七嘴八舌的嚷嚷:“对,开始只是说跳街舞的,我们才配合你们的安排,没有说什么人体彩绘嘛!”
“真是想得出来,这个天脱光了站出去,不怕冷死啊?”
“不冷死也要羞死,东川就这么大,转过去转过来都是认识的,穿个三点式站到广场坝坝上,好笑人哦!”
“小帅哥说得对,我们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