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松懈下来的他们,则格外的杀脑细胞。
没办法,也只有勉强做下去。
讲台后面孙亮云正襟危坐,手里拿本教案读着,时不时抬起眼睛往下面扫扫,从厚厚的镜片后面透出几缕寒光。
走廊上一阵脚步声,烦躁不安的学生们抬头看看,发现是群校领导,就纷纷低下头装作认真答题的样子,不过咬指甲,啃笔头,把圆珠笔转来转去,焦躁的挠着头皮,各种各样的动作,都暴露了同学们的真实状况。
副校长米庆玲就有点皱眉头:“老张,考成这个样子,咱们不好向学生家长交待?”
校长张树森微笑着解释:“你刚从教育局下来,对一中的情况还不熟,我们高一的安排就是这样的。不采用填鸭式、强迫式的教育,而是先让学生自己掌握情况,这次中考就相当于前段时间学习效果的试金石,响鼓不用重捶嘛,我相信在这次考试尝到挫折之后,学生们能够学到很多课堂上没有的东西。”
几位老师就微微点头,张校长确实是位教育专家,他从来不会仅仅盯着学生的成绩,而是全方位为每一个学生的将来考虑。宽松的学习环境、丰富多彩的课外活动,刚刚经历中考折磨的学生们很容易松懈,这次杀威棒似的中考则让他们意识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