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岗职工,小老百姓,要想多挣点钱,也就只能苦着自个儿了。
齐然心头雪亮,冉尚兰对宋剪梅这侄女很一般,她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算不上坏蛋,有点市侩、有点势利,其实大多数人也就她这样——以前龙泉煤矿效益差,自己爸妈收入低,老妈那么热情大方的人,节给表哥表妹发压岁钱,给外公外婆爷爷nǎinǎi寄生活费,那都要算了又算、按紧着扣的,说到底还不是只有那条件。
大家入席,刚刚拿起筷子,就听见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跑步声。
宋小强一边喘气一边喊:“妈、妈,不好了,大胡子带人来找麻烦,爸一个人在那边!”
啊?冉尚兰心乱如麻,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接着就求援的看着齐然:“齐、齐总,听雷姐说你认识市里面领导,能不能给派出所打个招呼……”
哎呀,雷霞暗叫晦气,怪不得铁公鸡冉尚兰今天这么热情,原来是为了这茬!
下午她提着sè拉油回来,还没见到齐然的时候,被街坊邻居们围着吹牛,她是说过齐鲁公司的老板来头大,公司背景很深之类的话,没想到就被冉尚兰记住了。
做老板的往往不喜欢这样,恐怕会有些想法吧?冉尚兰惴惴不安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