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压低声音骂他:“喝二两猫尿,脑子都被烧糊涂了?他们同学还有话说!”
宋剪梅约略听到点儿,瓜子脸红通通的,出门之后陪着齐然走了两三分钟,一直低着头心事重重。
“你回去吧,别送远了,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不会被人贩子拐,”齐然呵呵的笑,年轻的笑容被昏黄的路灯光线镀上了一圈晕轮。
少年挥手道别之后转身离去。
“喂,”宋剪梅喊了一声。
齐然回头。
宋剪梅yu言又止,少女的眸子里总含着一丝儿挥之不去的yin翳,终于她笑了笑:“没什么……今天,谢谢!”
齐然几天后得到消息,街道办事处以扶助下岗再就业的名义,为宋家划定了一块临时占道经营的摊位,具体手续是市容队朱队长亲自拿给宋仁富的,还拐弯抹角的打听齐然的来历和他跟宋家的关系。
宋仁富、冉尚兰把齐然感激得不行,专程拎着水果来谢他,热情邀请他再去家里玩。
据说在家里,这两口子对侄女儿宋剪梅比以前好得多了——消息来自宋小强,他以小耳朵自居并且乐此不疲。即使齐然说过没有必要,可要是放学回家正好碰到了,小胖墩就会有意无意的给他透露“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