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带头不配合工作,事情就不太好办呐。”
陈维亚抽着雪茄想了一会儿,慢慢吐出烟雾,淡蓝色的烟让他的脸若隐若现。
“你们江市长有办法的,我相信他,”陈维亚的笑容很阴,轻轻弹了弹落在身上的烟灰:“那些挡在我们前面的烂石头,该搬开就得搬开。”
秦亚峰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门被推开,胡玫拿着一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走进来,陈维亚从她手里接过文件袋,然后递给秦亚峰。
比起从银行转账留下记录,现金往来更隐秘。
秦亚峰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文件袋,看见胡玫就想起之前的事情,“陈总,你们那个、那个瘫痪的工人,好像姓宋?”
“已经搞定了,”陈维亚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呵欠,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又瘫在床上,拿到补偿金就该谢主隆恩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秦亚峰把文件袋装进公文包,又开了点不痛不痒的玩笑,打个哈哈就匆匆告辞离开。做秘书的人眼力劲特好,看陈总那倦怠的样子,大概又要和胡玫干点能让他打起精神的事了吧。
……
又过了两天,齐然才非常突兀的知道了那天向张树森告辞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