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村子三里外的山路上蹲守,等这边拨一个电话过去,他那边就率领大队人马杀将进来,恰好把陈发财逮个正着。
可怜陈二癞子挨了一记高压电棍,浑身发麻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眼睛还能看、脑筋还能转。瞧见齐然跟隆昌发满脸“你懂的”表情,直把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咳咳,”伴随着两声威严的咳嗽。凤顶村的当家人,老支书马建国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村主任、文书、治保主任、民兵队长等村干部紧跟其后,他们不是马支书的同族兄弟,就是结的儿女亲家。
马建国隔着老远就笑着招呼:“哈哈哈,这是哪阵风把隆所长吹到咱凤顶村来了?稀客、稀客!”
趴在地上的陈二癞子立马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边叫着舅舅,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隆昌发冷着脸哼了声。旁边两个联防立刻心领神会,抡起胶皮棍子又把陈发财砸趴下了。
开始陈二癞子那声舅舅喊出口。马建国脸色就往下沉,这层关系咋能当着人家的面叫破呢?等到外甥被联防砸趴下,他老人家的脸就更黑得不像话了,隆昌发已经知道了他是陈二的老娘舅还这么不给面子。那是摆明了猛龙过江,要踩他这条地头蛇。
“隆所长,你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