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起了别的什么。
大家喝着小酒吃着山里才有的农家菜,稍稍垫个底,话就慢慢多起来。齐然谈笑风生,范韦和吴建豪也是话篓子,王秀云挺会张罗,就连笨嘴笨舌的宋仁义和腼腆的宋剪梅,也被饭桌上的气氛带动,时不时冒出几句。
话题转来转去离不开今天生的事情。陈二癞子在乡间也算一号恶名远扬的人物了,踢寡妇门挖绝户坟的事儿没少干,直到今天终于撞到齐然手上栽了跟头。饭桌上这事儿谈起来大家开心,连菜都要多吃两口。
齐然夹了个鸡翅膀,貌似不经意的问:“对了宋叔,你怎么跟这么个家伙出去打工?”
王秀云抢着数落丈夫:“还不是当初鬼迷心窍呗,再怎么的也是一个村的乡亲,以为总有点照顾,没想到那家伙的心肝比煤还黑!”
宋仁义这时候也有几分酒意了,提到跟陈财打工的事情,他就恨恨的咬着牙齿,涨红了脸想要说些什么,胸口急剧的起伏着。可看了看妻女,又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低着头吁了口气。
齐然眉头微皱,又很快舒展开,笑着说:“对了,豪哥、伟哥,还有小梅,你们知不知道就是这个陈二癞子,害得咱们张校长坐了牢?”
谁让你喊小梅的?宋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