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在张树森案中扮演的角色,牵涉进了东川市高层的斗争,看看隆昌现在摆出张死板板的大黑脸,他心头扑棱棱打个激灵,一股凉气儿直往外冒。
隆昌嘿嘿冷笑,劈手就揪着陈财脖领子,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小样的,你还挺牛啊?我老隆的面子你不给就算了,然少的面子也敢不给?行啊,我看你是小母牛下崽——牛逼大了!”
说到这里也不废话了,隆昌撒手把他往墙边一推,再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联防队员立刻扑过去,抡起蒲扇大的巴掌,正正反反抽了陈财几十个大耳刮子。
然少?陈财被抽得头晕目眩,嗡嗡作响的脑子却只在想这个名字,对了宋剪梅那同学,不就叫齐然吗?原来是他!
虽然耳光挨得很重,脸高高肿了起来,嘴巴里一股子血腥味儿,陈财的心情却陡然轻松起来。因为得罪某位官二代而挨顿打,虽然很无谓,但比起之前猜想的情况,实在要好太多了。
“听说然少要去凤顶村见女同学,老子专门带人守在外面保护,你丫倒好,正撞到枪口上!”隆昌笑的非常得意,手指头快要戳到陈财鼻尖了:“陈二癞子你要晓得,哼哼,有的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我犯浑,我犯浑,我猪油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