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手画脚的和几个穿制服的吵架,两边脸红脖子粗,不用说就是在为超载罚款的事情讨价还价——这也算内地一景了,超载不是责令纠正而是罚款收钱了事,很多时候到底罚多少还能讲价。
那么对向车道能冲过去吗?
也没戏,因为通道口恰好有一长串的长安车小货车农用车。正在挨个交费过关。车子挂着白花吹着哀乐,还有人朝地上洒纸钱。估计是哪位老人家在城里医院驾鹤西去,农村家属按本地风俗趁夜拉回家办丧事。
要等这个车队过完。后面追来的警车,就算爬也爬过来了。
没办法,只能催催前面的土方车。张达民摇下车窗,陪着笑:“大哥,能挪下车吗,让我先过去,有急事。”
不管是穿制服的,还是开土方车的,根本就没人搭话。最多轻蔑的朝这边瞥一眼,然hòu露出副大爷眼皮子都不夹你一下的表情。
土方车司机不用说了,路上这号车开得横行霸道就跟开坦克似的,根本不甩你这些小车;那群制服也只关心超载车大几千上万的罚款,你个破桑塔纳催什么催?
张达民没辙,就算二环十三郎,也没办法从天上飞过收费站。
齐然回头看看越追越近的警车,再看看前面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