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您脸色不怎么好,要注意保重身体呀!”
“朱叔叔您好,”林嫣微笑着打个招呼,林为民和朱全友在省里开会时见过面,她这声叔叔也就在情理之中。
朱全友脸上肉直抽抽,半晌才苦笑着说:“林为民教的好女儿啊,朱叔叔白活几十年,最后栽到侄女儿手上啦!”
齐然和林嫣已经在公安分局那边挂了号,这一路上又有监控,大楼的保安也不可能替他们保密。所以很快就有很多人知道,这两位趁夜来拜访了朱全友。
林为民和朱全友。一个在东川,一个在西岭。能有什么交集?就算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到是为了江山一伙的事情。
问题是,朱全友根本就没有这种打算,或者稍稍动了点心思又被他自己打消掉。但是现在林嫣找上门来,所有人都会认为之前他已经和林为民有了某种形式的约定。
偏偏这是没有办法澄清的,难道朱全友还能跑去告诉孙振宇,或者打电话给江山,说林为民女儿是自作主张来找我的,其实我并没有跟林为民合伙对付你们?
这才叫天大的笑话!
总之。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这件事根本就无从解释,这个局面根本就无从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