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一个大碗牛肉面,然后……”小杨说着,看向我,等我自己决定要吃什么。
“我也要一个大碗,不要香菜。”我几乎没有仔细去想什么。老板听了我们说完,便应了句就转身回到炉子前准备去下面了,回过头来,小杨正在偷笑。“我不是警校的,我读法学院。”
“法学院?那以后出来不就是律师吗!”小杨猜错了,可似乎又因为法学院和警校同样是处理案件的,他并没有显得特别讶异,“也是,律师挣的可比我们这些小警察要多得多。”
“我和今天遇害的第四起杀人案的女死者沈世京,在大一的是同学。”我对于他先入为主的印象也并不是很介意,因为近几年来,见惯了其他人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曲解我的每一个行为。
“沈世京?”小杨回忆了一下,然后起身去拿了两瓶水回来,“沈世京不是读心理学的吗?”
“嗯,大一的时候,我也是读心理学的。上半学期将要结束的时候,孙和阳找我,说是我养父母遇害的案件找到了疑犯,我本来以为终于抓到凶手了。结果在半个月之后,孙和阳跟我说,证据不足。所以不得不把疑犯放了。”我默然说道。“我是在大一的下学期申请转系,读的法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