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汐。”萧珏淡淡地说。
“给我干嘛?”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出去前你并没有喝药。”萧珏很笃定地说,原来他还记得我们在玉兰求助的时候急忙出去,我就手把药扔在了一边的事,“免得伤风,不好喝也喝了吧,你现在是最不能生病的人。”
这话说得让屋里的人都有些尴尬了,玉兰很听话地捧着药盅走过来,还未靠近,我就已经闻到了那股味道,十分嫌弃。刚才玉兰急匆匆跑来的时候,我可是如释重负一般放下药逃命似的出去的。
谁知道绕了一圈,这还得喝。我接过药盅,心里千百个不情愿,“对了,你们还要回去吗?”
书兰他们立刻沉默了。
他们应该也清楚,回去肯帝还得挨打,可是不回去,又能住在哪里呢。
“如果你希望留他们住下的话,你要和书兰、玉兰一间了。”这话或者算是提醒,可又好像,是在征询我的意见。萧珏这里不顶长景家,只有两间房子,在这之前,原本是他住一间,安排我住一间的。如果要让他们留下来过夜的话,那就是说,书兰玉兰和我要住一间,守望和他要住一间了。
守望向我投以求助的目光,他是在求我答应,让书兰和玉兰留下。“我不